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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被理性束缚至死的爱情存在。取决于我们如何定义爱情。可以被理性束缚的,会是爱吗?

我愿意想象两个人,好像互相消失了一样,寂静的,相背坐着,一动不动。心里其实想念着对方,却不能让对方知道。

可是,这是不存在的。

 

他说:“你们是一张纯净的白纸,我就是上面的污点。” 带着无尽的忧伤。手指在我的指尖上暗暗用了力,传递着“I mean it"这样坚定的意思。我试图安慰说,你是白纸上一朵朵悄然绽开的花,是广漠的北京城里最暖的一抹,你不知道,在这座城,有多孤寂。

还是个纯良的孩子,对于关系的定义就像是来自文学作品。“如果他是专横独断的……可他又不是。”

女孩子们,她们生来就爱某个影子爱得发疯,却缺乏为之寻觅一生的勇气。因为那样的影子是不存在,所以她们最终总要屈就于某个活生生的人,只要这个人有那影子万分之一的特质。性格弱一些的女子,只要有人对她们足够好,哪怕与那个影子一丁点都不相似,也能俘获她们的芳心。

可那影子是要贯穿她们一生的,恋爱的时候男友偶然闪现的一点相似特质,会被她们牢牢记在心里,哪怕垂垂老矣,也挂念个不休。It sounds like a curse.

于是她们就会像拣碎贝壳一样,不仅在同一个人身上拣拾这些零星的特质,也会在不同的人身上寻找。It is a curse.

所以莎翁要说女人啊你的名字就是杨花水性。可杨花水性这个词,本是出于奴隶主对自己的资产——女人——的所有权的坚定强调。恋爱中的EXCLUSIVITY是虚妄的,是对自己的过度自信,亦是对对方的狂妄幻想。婚姻的契约则是为了生育义务和保护儿童的。唯一有可能令人愧疚的情况在于,对方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EXCLUSIVITY是可以到达的彼岸。

Back to him, 在左拉式的小馆子里,说的那些话,是在表达隐晦的道别吗?事隔多日,我才逐渐有些领悟。当盼望多时的自由降临,迎来的却是那夜寒冷的午门广场(这两个奇妙的词汇放在一起,反而变得既不东方也不西方)和潦草的星空。也许我心下早就明白他已经厌了,还没有把握自己能够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消化,所以一直在等。原来他不是为了找我倾述,不过是向我陈述一种堂而皇之的理由罢了。陈述完毕,兑现诺言,然后在适当的时间送回适当的地址,多么得当的礼节。

就像聂鲁达的诗句,爱情曳然而止,遗忘绵延漫长。


Tag: 洛杉矶

洛城正如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一样的不相信朋友。相信我这句话其实无关紧要。

我一直在避免书写洛城,即使现在我还是把这个标题放在了ON THE ROAD的分类下,我痛恨这个地方,过去一年都在幻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命运的莫测把我滞留了下来,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是不是要开始写它。

我痛恨它的原因是这个城市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不能激发我的地方。用一个烂俗的英文词就是INSPIRATION。LACK OF INSPIRATION. 我为什么叫它城市呢,它甚至不能被称之为城市。那些方盒子的房子组成的一小片一小片“CITY”,散落在山与海洋之间,由乏味的高速公路连接,永远被堵车的瘴气笼罩的高速公路。方盒子的房子不仅没有任何设计,外墙连颜料也懒得涂。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这样一个地方,几所大学竟然都设立了建筑系,学生们目所能及之处通通是脏兮兮的发黄的方盒子,脑子都要变成方的了吧。

夜晚,DOWNTOWN充斥神情雷同的无家可归者,和零星的衣着暴露的正在走去酒吧的女人(为了重新振兴DOWNTOWN死城,洛城人把“能够步行去酒吧”也作为宣传口号)。洛城的酒吧跟英国很不一样,进去了除了磕点摇头丸灌个烂醉在舞池甩啊扭啊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乐队,体育类的酒吧竟然只放橄榄球和棒球,对我来说存在不存在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就在这样一个乏善可陈的地方滞留了一年半,中间每每想到终有一天我要逃离这个地方,心里就一阵狂喜。其他时刻,是永远的波澜不惊,自己脸上也写着乏善可陈,生人勿进。除了厌烦,好像感觉不到什么其他的情感。可是即便这样,我也还是滞留下来。突然想到,生活在别处,WHAT IF 别处也没有生活呢。那还是写字吧,活人不能被那什么憋死,既然逃不出去,只有写字自娱自乐。只是内容乏善可陈,对不起读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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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说的就是这两周周旋于搬家和工作和主持活动和突然蹦出来数个追求者的我。

在这种心境下,我在Molly Malones的所作所为真是恶劣到想找借口也无法可想。

看见的时候,不见的时候,笑的时候,不说话的时候,内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的荒唐行径,我拼了命似的巧笑嫣然,软语温存,还是摆脱不掉的罪孽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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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一封情书,很是喜欢,并试翻译如下:

 

the courage of mine to write you a love letter is my love letter.

the courage to expose myself, with fear.

and the fear, the concern is my lover letter.

or, my love.

 

我以勇气为你写下情书 那勇气正是我的情与书

我以勇气 暴露自己 露出恐惧

于是这恐惧 与长久专注 就是我为你写下的

情书

甚至或许可能

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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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新想法,或许是老的念头又冒出来,在车子缓慢行驶在纽约州的pkwy上,阳光极有节奏得透过光秃秃的树杈,一下一下拍在车窗上,的过程中。一边轻声细语的对话,时而静默,一边轻抚着彼人的手。他提到拍电影,才忽的察觉这一路像极了杜拉斯的电影《卡车》。

由一路叠在一起的两只手想到,人的成长很有趣的路径。很小的时候,总是喜欢说“紧紧的”,紧紧的拥抱,像要把对方嵌入自己心里;紧紧的捏着手,一直到出汗到麻木掉。现在总是“轻轻的”,轻轻的指尖的触动,掌心抚过也会离去,若即若离最好。空间的保有是重要的,没有空隙的肢体接触不再是我们所向往的了。用离来阐释即,大概是另一个层次的挑逗和亲密吧?

最近在关注wuchen的未名往事,这位仁兄有些地方很像我,有时候写出很有趣的句子,比如这句:“我小时候曾经希望,等到老了,需要靠回忆过日子的时候,我的回忆里,是多姿多彩,波澜壮阔的一生。然而如今回头看看过去的三十几年,平平淡淡,扭扭捏捏,所有值得一提的,大半都与爱情有关。” 很可以概括我们这代人可悲的青春,唯一另我稍感安慰的是,这位仁兄大概能比我大个十年,十年之后我总要超越他一点点,超越爱情一点点。

于是想到这样的关系是不是可以超越于爱情婚姻之上,同时又不有碍爱情婚姻的存在。对人的探索可以无穷无尽,正如沙地上越划越大的那个圆,未知即随圆周而扩大。对外部世界与内心的探索是无穷尽的,理应也存在地久天长的友谊,至于这个友谊的诞生和灭亡,跟宇宙爆炸的几率相差无几,并无轻重之分。

wuchen笔下我更为喜欢的一句,是“‘那你怎么会看上我的?’‘那是我心怀慈悲啊,见你猥琐得让人伤心,只好收留你了。’这句话不同的时间看来,其可信性皆有不同。刚开始我以为是玩笑,后来我以为是心声。现在我才明白,这句话跟很多情侣间的问答一样,随时间而变化,既是当初的玩笑,也是后来的心声。”

言不由衷到肺腑之言,距离并不太远,且完全可以自我建塑(有时间要找constructism的东西看看)。由此想到,行为也不一定反应心声,行不由衷有时不是恶意,而是善意的讨好,比如两只互相抚慰的手,动作轻佻抑或深情,很多时候是一种performance,而且要记住,很多时候是forestage performance.这个推理不见得可取,会导致不相信言论至行为的一切表象。而表象之下的本质我们很难找到别的蛛丝马迹。难道真的要像佛洛依德那样神经兮兮的等着对方slip out来探寻潜意识?

“懂事”不是一个好词,包含太多谄媚的姿态,以及对个体的独立性的否认,记得以后少用。

他说不安是因为近。很好理解,近会让人产生焦虑感,失焦,一个不仅仅指视觉更指心智的词。但是说到相似,我想到的是自己的虚伪。太多面,跟谁都有相似面,于是未尝不是一种勾引,恬的话我一直记着,对男性的朋友而言,我是不是过于“懂事”。

数月之后,对婚姻的背叛者似乎有了新的理解,和立场。尚没有想明白,未完待续吧。


Tag: 波士顿

先从哪里说起呢,飞奔去面试,飞奔回家煮面,飞奔去老师在art district的自己设计的loft办公室开小组会,飞奔回到家机场大巴已经等在楼下。

一阵忙乱,跟a上了大巴,到了机场,发现该死的相机卡在该死的转换器里,更该死的是我整整两天瞅个空就收拾点行李心头挂念着要把这俩哥们一巴掌拍进箱子,结果还是忘了。

没有相机卡的我一路失魂落魄,重感冒才刚刚开始。

凌晨5:40到了Boston,按照c的指示机场大巴转地铁,再按照手机gps的诡异路径穿大街过小巷的找到了HI。

过麻省大街的马路时,天空半明半暗,两排很像伦敦的街灯也显得半明半暗,一路延伸向chalres河而去。恍惚间好似雾都。

HI的前台很专业,说我定的房间还没打扫,看看把我安置到另一间。接过门卡,爬上狭窄的木楼梯,房间晦暗,我悄无声息得躺上床,吱呀一声,不敢再动。众人呼吸均匀,稍有鼾声。不知为何,觉得自己进入一家修道院中,初来乍到,不敢造次。未几,在天光逐渐明亮起来的过程中不知怎的就睡着了。

感冒加时差,痛苦万分的爬起来,正午的阳光洒下来,风一吹便把暖意吹跑。我把自己包成个粽子,晕头转向得坐地铁去boston common,枯黄的公园。走了一小段free trail,买了个贵的离谱小的离谱的热狗,边吃边发呆以及发抖。

自虐的人是可耻的。

尔后走去beacon hill,传说中的美国最昂贵的住宅区之一,新英格兰的红砖房,别的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于是转到街角背面,看到经验的小教堂,大门紧锁,而阳光独好。我拖着我的病体倒下了,在大门前的台阶上。一只硕大的黑白相间的猫咪突然冒出来,跟我亲昵了一番就在我脚边趴下,一起晒太阳。一片云飘过,寒意顿生。。。我这会是多么想念自己房间的大床啊。。。。现在回想起来,HI房间的感觉是站也站不直,阴暗潮湿,伴随着头晕与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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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关键词。结婚。领证。

很诡异的,突然在24小时之内连续得听到了这个词很多遍。表姐领证了,跟新近认识的一个白净戴眼镜的男人。某哥们原来也领证了,我还一直觉得丫是个孩子嘞。

2年前兄弟的们结婚给大家带来的经久不息的涟漪还未散去,坦白说简直像噩梦一样萦绕在我的耳畔,跟今天的几个消息一道弹奏了一个和弦,而且还是个恶心的小七和弦,我禁不住不寒而栗。

早结婚的人,有三点理由:

1.很爱很爱对方 (这条理由纯属脑子进水,爱的保质期,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2.想安定下来(不太适用于早结婚者,过不了多久又抽风一样的不安定了)

3.给对方一个定心丸(不平衡的关系,适用于两地分居者,建国初期很流行)

综上所述,人到底不该那么早结婚吧,围城的时代已经过去大半了吧,在外边的人还会想进去吗?


Tag: 勾搭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涂猩红色的指甲油,手抖着,不断越界,在指甲边缘不断越界,

一边涂一边压抑想打电话给什么人的疯狂想法,甚至差一点要打电话给那个人。

终于,涂完十个指甲,涂得满手都是。

不公平,半个月前曾想过打电话,在梦见深圳的飓风之后,梦见自己站在课桌上努力的试图关教室窗户,白色连衣裙被狂风鼓得满满的,他把我抱下桌子,亲亲我,才发现自己小小的6岁的躯体在颤抖,脚踮不到地。

就是在梦见的时候,他跟那个叫庄小雅的女孩在故宫嬉戏照相吗

不公平, 她那么小,像我一样小,脸上像我一样有婴儿肥,还叫我的名字。

我明明长得比她漂亮。明明是我的,原本是我的。是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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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不该写在这个系列,婚姻跟爱情有关吗?无关吗?有关吗?

我似乎说过对女人严厉的男人有两种,一些父亲和所有的丈夫。我父母婚姻过于幸福, 所以我这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觉得,这种小概率事件我见过一回,这辈子不会见第二回了。我觉得丈夫之所以严砺,是因为我会选择的丈夫必要如此。我受不了松松垮垮的人,也受不了自己松松垮垮。总是要付出代价。

所以看到彼人对自己年幼的小妻子的爱不释手,引用什么德高望重学者的话说她是个带着珍珠光泽的女人。我撇撇嘴表示不以为然,心下却羡慕得要命。我要找一个完美主义的丈夫,又怎么会这么看高我。左右不是人。

但是两小时后彼人便向我求欢,我问,你千娇百媚的小妻子呢,你无孔不入的幸福婚姻呢?新婚燕尔就要蒙灰的爱情啊,或曰崭新的家庭责任,都这么抗不住啊?彼人还一本正经rationalise自己,说不能道貌岸然了,用面子换你的恳首也是值得的。我窃笑,你丢的只是面子么?还是所有的庄严承诺?

所以现在我一看到男人炫耀自己老婆嫩我就发笑,我觉得我寻觅丈夫的基本方针还是正确英明的,嘴上对自己妻子爱不释手的,都他妈猥琐闷骚。

 我这个无可救药的悲观主义者,又再次被事实无情印证了我悲观主义存在的合理性。


Tag: 振奋

没什么,这些都没什么,你该振奋起来,把手头的事情做完,多做些,be aggressive, 把团队关系处理好,吃亏是福,脏活累活多干一点, 累一点,游泳运动打球总能让你摆脱绝境的感觉。一年不算长,用每一天每一天的过,图书馆是你喜欢的风格,还可以借两百本书,没什么不满意的,挺好的了。没有朋友就没有罢,没什么了不起的。喝无咖啡因的咖啡,嗜睡的症状可以减轻的。查出所有的deadline,画下来。去看戏,一个人看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准还能引起注意让导演跟你搭讪呢是吧。期中以后,自己开车去海边。不要买烟,烟不是解决的办法。会逐渐好起来的,相信它,就算它迟迟不来,你不是还有个这么大的图书馆么。去听中文系的课,填点小词。把日子过成孤单的、满满的、精致的。吃不下饭就不勉强自己,饿了再吃,少吃多餐。不想跟人打交道就不勉强自己。不勉强。

回国- [on the road]

2008-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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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相隔9个月再见男友,已有些生疏。

我似乎还好,相隔6个月,见到的还是那个ff,除了胖了些,很劳累的样子,别的都没有变。只是迟疑着不敢亲吻,我也没有飞奔进他怀里。丧失了轻盈的能力。两个人都是。

rocky曾经告诫我,不要把婚姻想的那么绝对,不要把他整个儿纳入自己的婚姻想象。权当一种自我保护。

一直很有信心的样子。也不跟他哭诉,也不埋怨他不在身边。似乎长大了,似乎独立了。两个人的博客中,对方的名字都已隐去很久。

很没心没肺的一个人在国外,从来也没有哭过,即使是在午夜已过的kings cross被地铁售票员狠狠摔上窗户,身无分文,明明开车15分钟的路程,辗转了4个小时,深夜3点半,在枪击案常常发生的车站大声唱歌给自己听,也没有哭过。在去爱丁堡的路上,因为上错了一班火车被赶下来,在深夜北方的苏格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车站嗦嗦发抖,也没有哭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等待他的电话,因为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打给他也是很快的结束,他总是太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跟我讲他在做的项目。刚刚在校内看完他这半年的日志,才了解他的几个项目,他平时的生活,在干什么,感觉累了,或者高兴了苦闷了。这些都是他所有的同学朋友即时就能看到,留言,对话的。我却要在时隔半年后边看他的生活,边掉眼泪。看着他淡淡的说这个月只飞了10次,在火车上拉肚子,最喜欢的项目没了,看集结号哭了。。。。就像看天上的星星。你知不知道你看的星星早在几亿年前就死了!

就突然的生出了恐慌,所谓的信心都是沙做的绳索,是海市蜃楼,是建立在那个几亿光年外的星星上的。掉眼泪,是心酸他的辛苦,也是恐慌吧,恐慌不能长久的爱情。

恼怒他不跟我说么,我不是也有那样那样多的事情多么多么想告诉他,想即刻告诉他。一周后在电话里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即使说起,也觉得寡淡如水,自己便奇怪当初为什么那么想告诉他。

我不知道怎么维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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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in 2007
Tuesday, Riverside Bar Lane,Gogal Street
6:32 pm

坐在Го́голь(Gogol)酒吧街的河边,对岸喷泉突然开始起舞。陡然觉得自己无比孤独。

在所有的情况下,我们都是孤身一人。烈士手挽着手走进竞技场,但他们被分别钉死在十字架上。恋人们拥抱着,急切的想要合二为一,把分隔的狂喜混合成唯一的自我超越,却徒劳无功。在本质上,每个灵魂注定要在孤独中受苦欢喜。即使是在最亲密的时刻,性行为也是一种孤独的行为。--Aldous Huxley

发现有一只黄色小瓢虫一直跟着我,不知道是不是从呼兰带回来的, 从呼兰跟到中央大街温暖的露西亚cafe,再到果戈理大街与河流交汇处。每次我都把它弹开,每次它都趴回我的白色毛衣。我是不是要遵从my的教诲,对它念一句阿弥佗佛,好为它在因果轮回中种下一颗种子,可以不会生生世世在畜生道上反复。
越来越冷了,想回家。

 

Wednesday, Leaving Centre Street
6: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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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in 2007
Tuesday, Lucia Cafe,Centre Street

4:45 pm

      买了一套淡水彩的明信片,走进垂涎已久的中央大街尽头的露西亚咖啡馆,靠窗坐下,趁服务员不注意先拍下我手肘边窗台上的瓶瓶罐罐。(后来发现可以随便拍的!)
      露西亚是间很小的屋子,我最喜欢的是她的门口,几乎被葱郁的灌木从遮盖起来。蓝色的木门挂着漂亮的花圈。推门进去就像进了当年俄罗斯人的小客厅,东西摆放的很挤,挤的很温暖。诱人的曲奇摆在门口透明罩子里。随意摆放的沙发边倚着插满鲜花的竹编手提包。有真正的壁炉。角落甚至还有架老旧的钢琴,琴谱散落在凳子上,仿佛主人离开不久。漂亮的服务员姐姐披着蜷曲的亚麻色头发,穿着大摆格子布裙系着围裙,看起来舒服极了。小厨房漂亮的令人窒息。除我之外只有一桌客人,俄罗斯姑娘们踩着小碎步的俄语带着她们身上的芳香,微醺的气氛充满了小小的屋子⋯⋯              
      写完明信片,把照片通通传上电脑,引起了漂亮的服务员姐姐的注意,一张一张给她们看照片,跟她们聊天,听她们惊叹一个人旅行的勇敢,一个下午就晃过去了。是我出门这几天最温馨的下午。于是愈发觉得,还是跟女孩子相处舒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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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in 2007
Tuesday, Hongbo Square
1:45 pm
      就这样没有看到萧红的衣冠冢,也没有进到她的故居看到她的后园。 在回哈市的车上我暗自庆幸,记忆中过于熟谙的地方万万不可再看实景,因为等待着的永远是,对记忆中(毋宁说是想象中)的那一处地方的残忍杀戮。
      我记忆中的后园,有眼睛是笑盈盈的戴着草帽栽种小白菜的祖父,有跑过祖母窗前必要在窗户纸上戳几个洞然后拍着手跳着脚跑掉的五岁萧红,还有眼巴巴望着他们俩的简媜那是因为第一次看到别人讲萧红,是十岁的时候看简媜的散文,说自己被关在屋里祖母拿着戒尺要她坐算盘作业,在滑下的泪珠中看到已去世的慈祥祖父,像极了萧红的祖父。于是我才去找了呼兰河传看,觉得也像极了我的外公。架着眼睛拎着公文包,每天回家都会给我带一本儿童画报的外公。只有我继承了他的鼻子。面对着课业的禁闭、对祖父的想念,于那时的我都无比共鸣,便爱屋及乌的喜欢了萧红。

2:45 pm
      回到哈市,成功的自己按地图从车站走到了红博广场。立在狭窄拥挤且极不整洁的红博广场中间,被贴着过时的巨幅广告的商业大楼包围着,川流的人群中甚至没有人抬头看它一眼,耀眼阳光下的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显得有些衣衫褴褛甚至神情猥琐。
      难道我还以为红博广场就是红场,是十二月党人广场么,会有彼得大帝塑像么。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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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in 2007

Tuesday, HuLan Town, NanGang Park
9:10 am
    竟睡到这样晚,对自己说过多少遍,出来旅游一定不要买书,不要带书,不要睡前看书啊

    睡眼惺忪吃完旅馆提供的早餐,出门,一头扎进刺骨寒冷的气团中,几乎是下一个动作就转身进门,睡眼惺忪的问老板娘:“你知道今天外边几度吗”。出动了我的长及短牛仔裙的白毛线开衫,却蠢得没有换一条长裤。

    再踏上中央大街,已经丝毫不觉得陌生。今天我的任务是去呼兰,找萧红的影子。 

    坐车到长途汽车客运站,上车,开车,开mp3, 开始迷糊。

    其实所有这些都是在迷糊中完成的。

10:20 am
    我几乎要一唱三叹的说:呼兰河是如此荒凉的一个地方,又是如此热闹庸常的一个地方,以前萧红看到的是什么,我看到的就是什么。


    两块钱坐三轮到萧红故居,大门紧闭, 上书“维修闭馆”。哈市终于发觉近年来的萧红热有利可图了。想到罗卜竟然问我,萧红是红色作家么,我无语。边门望进去,里面倒是热闹。看似男男女女的作家们或是文化馆的文员们在商量修缮事宜,很不客气的问我“找谁?”,我只好退出来。

    再上一辆三轮说去萧红墓,车夫要3元,说进公园的呢,我说,公园门口放下我,2块钱吧。

    驶离萧红故居的时候,我拍下她的园子后园的围墙,凄凄然,我想我是被冻坏了。

 

 

 

                                                         没有尽头的公园

    我没有想过南岗公园竟是这样大的一个园子,并把荒园子与市民公园很奇妙的结合起来,人们似乎是在这个庞大的没有边缘也没有尽头的公园中选择了几个小小的点,聚集在点中,但对于点到点之间的荒草丛生毫不在意。

    我在一个牌坊前下车,通过这个古怪的牌坊,勉强算是公园的门吧。旁有一面墙,是呼兰镇镇长用半文半白的语言写的公园志。

     前方不远处一个亭子中有一块碑,碑上的字迹都模糊不清了。几个看起来渊博睿智的紧的老人在闲庭漫步。石狮子上贴着招年轻女工的小广告。

  园内没有任何指路的标识。走过一段荒园,我看到了一个小广场,荒凉、寒冷到可怕的地步,水泥象的滑梯,供小孩爬的铁塔,70年代的儿童游乐园!很多孩子在玩,很多五颜六色的健身器械,甚至“全民健身”的标语也跟别的城市一样。除了这些水泥和锈铁做的滑梯和塔,静谧的伫立着,被所有人遗忘了,熟视无睹了。

 

 

 

冷,
天又那么阴,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到冷过。
南岗公园的上空
阴霾密布。
              我忍不住在这栏杆下蜷成一团⋯⋯

    在这西洋式的铁栏杆后面是没及膝盖的荒草,

 

 

 

 

 

 

再后面就是文武庙。

关岳庙内看起来很绿,对联颇可爱:大义千古大忠千古,晚汉一人晚宋一人。很有北方方言的感觉。像萧红在生死场中的那句:是山么,是山你就高高的!是河么,是河你就长长的! 北方就是这样地山河坦荡,我也喜欢得紧。

    买了5块钱的票进关岳庙,依旧是一个荒园子,套在南岗荒园子的游乐园荒原子里的园子。
    我把毛衣拉链拉到脖颈,缩着下巴,瑟瑟发抖。
    太阳不知死去哪里了。

 

      出了庙继续往公园深处走,过了一座桥,看见一个萧瑟的动物园,售票亭内两个女人在悄声闲聊,笼子里的黑熊默默的转动自己的身体。
      我问,萧红墓在哪里,答曰公园的东南角,模糊的一指。
      桥的那一侧,动物园西北侧,是一片僻到近乎引诱人的荒草地,中间有一条人踏出来的小径,一直延伸到天际。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往那儿走。转身朝女售票员指的方向走。

途经一处烈士墓,一处在拍婚纱照的小林子,一处停车场,不知不觉已经在公园里走了2个小时,萧红的墓还没有影子,所谓的东北角,该是有尽头才有角啊。我绝望地望着正前方尚未完工的住宅楼。只好偏离了东北的方向。一边想着如果连公园都出不了的话我该怎么回哈市,一边发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住宅区内常见的广场,就是晚上居民跳舞用的小空地,散落着坐满了穿居家服的居民(或曰业主?)们。更为激动的是,我看见一辆三轮在广场另一头骑过!我拔腿就追,咬牙切齿默不作声的追,冷风灌进我的胸口又飞快的穿过我的身体,等到我跟三轮车夫并排跑的时候,他诧异的看着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终于开口:“带我去坐回哈尔滨的大巴⋯⋯” 于是奔跑逃离了这个没有尽头的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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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in 2007

Monday,  No.261,Central Street
1:45 pm
      一出火车站就差点被的士司机撕分了,结果是没有人愿意载已经订好酒店的我。终于到黄金宾馆,果真是传说中的老式电梯,穿竖条纹制服的说话温柔的开电梯的男工人,白底金边的老式家具,不像老毛子的旅店倒像极了老上海的旅店。
      因为早餐也没吃,饿疯了,下中央大街,奔跑找吃的,瞥见一个外国男人坐在路边花坛很好奇的望我,鉴于他并不是极其的帅,我一眨眼就跑过他。看到一家熏肉大饼,买了奔回房间。自闭发作,在房间里躲了一个下午都鼓不起勇气出去。窗外中央大街上阳光明媚刺眼,我如困兽般蜷在床上,直到阳光渐暗。


  

 

6:12 pm
      给自己鼓了鼓气,出门。目的明确的找中央大街118号。一进书店发现跟新华书店没有区别,楼上的特价区书也不多,失望了。还是买了两本书,《猞俐的故事》和《女人的目光》。然后向着中央大街尽头的塑像走,走了很久很久很久,被封路的墙挡住,绕道的时候到了一个奇异的街心小广场,被周围大楼的巨幅广告包围的蓝紫红橙一圈彩色大灯柱,交相辉映,色彩诡丽,如入幻境。本来我就是一进环岛就会迷失方向的体质,这下只有发呆的分。
       终于嗅着江水的腥味找到江畔,沿着江又找到光芒万丈的(哈市灯光工程不错)神秘塑像,原来跟苏俄无关,是抗洪纪念塔。于是只好又往回走,穿过刚才的小广场,再次迷路,而且是恍恍惚惚走了老远,赞叹国防动员委员会的院子真不错,才发现不对原本并没有经过过这地方⋯⋯

9:12 pm
穿过整条漫长的中央大街,夜晚也躁动不安的中央大街,我在它的尽头搭上一辆车,去索菲亚大教堂。跟司机说,走石头道街啊。无比native的样儿。

到索菲亚广场,不禁大吃一惊,深嵌我儿时记忆的大教堂就是这样的么?依旧,灯光工程做的不错,但从外观体积上似乎跟徐家汇天主教堂差不多,里面就差的远了。

霉点密布的破败屋顶、斑驳墙壁。空荡荡被剥夺韵味的礼堂。没有任何摆设,甚至连本经书都没有。当然了,这个昔日“远东最大的东正教堂”已没有丁点宗教含义,早就沦为哈市管辖下的小展厅,现在展出的是哈市的老照片。

更角落的小小的一隅,一个小门钻进去,是这座教堂曾经辉煌的摆设,留存下很少很少的一点,一些木板画,一个蜡烛台。我站在这狭小的暗道中,默默为它们哀悼了一会。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堂。

广场非常漂亮且拥挤,哈市新建了一些俄味的小回廊,塔。孩子们围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在踢毽子。欢笑声螺旋上升,直至广场上空看不见的神界。我猜,上帝也会原谅哈市,丢掉一座教堂,可以收获这样多的笑声呵

 

回到中央大街,疲惫不堪,走进中央大街另一头的usa 巴克酒吧,倒下,要了寡淡无味的摩卡(连甜味都没有)。无论如何总是可以歇下了。看了一会《女人的目光》,发现该酒吧竟然没有放音乐,身边的桌子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大老爷们儿,在打牌⋯⋯我愤而起身,回黄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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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本来是出诗人来着,
不过我的诗人潜质早已被扼杀在遥远的小学六年级
所以我现在愤怒的要命但是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德性

正如在MSN上的签名档
i feel like wholely devoted to this and totally being a fool

一言难尽啊,瞻前顾后啊.为了顾全大局,只能自己割舌.MC第三天,火气大着呢.

极度敏感,不知道这个是怎么生出来的坏毛病,已经敏感到了对某些人某些事草木皆兵的程度,同时一边自检为什么这么敏感.

被忽悠了,就是这么回事,本来很单纯的一个东西,被忽悠到了另一个方向,树敌无数,没有同盟.咬紧牙关保护的"同盟"人家屁把你当同盟啊!

干吗要扛这种莫名其妙的担子,我图什么啊?!我凭什么要为一个从来就他妈没给过我温暖的集团死扛这个狗都啃不动的硬屎团?同时还败者王侯胜者寇的臭名远扬,都他妈一个个以为我得了多大的好处啊姐姐哥哥们?!

官方定的领导者到底有没有义务申请场地,我觉得这简直是个狗屁不通的问题,你他妈这点事都不干你凭什么说自己是领导者啊?凭什么牛皮烘烘的大摇大摆的挪来拱去啊?!因为讨厌我?!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不接这个烂摊子的话我至于么我,我万年不接你们一茬的平民小子我至于有这么大能耐让你们注意到我并恨我吗?!
尸位素餐啊!!!!!!

还有你,我那么无力又无耻的在论战中为你辩护啊!你看看你给我带来了什么人啊!多么薄情寡义虚荣又懒惰毫无责任感的人啊!姐姐们,我为了掩护你们可是遍体鳞伤啊,你们喝我的血长大的啊!怎么还好意思平静的说老子才发现自己忙啊,日理万机啊.抢角色的时候各位大腕怎么都这么有空啊?

我们平民多么不容易啊!你要我们写申请,"别两三页那么短就行",行,我们立马写给你,然后你他妈又通通没时间了?还是开头就打定主意甩手啊?叫去找团委这个签字那个盖章,操当初要当领导不就是因为你能做这些事么.你以为连这点能耐都没有了你那块肉能扛你当领导啊?!

昨天看仲夏夜之梦,村汉们要排个小戏献给公爵,可怜的导演老头那个忙活啊,不停的给各位村汉磕头,顶礼膜拜.太他妈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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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兄弟说过很多金科玉律,
    比如:不要看男人对你说什么,要看男人对你做什么。这条适用于鸭子。
    比如:急了。急不得,太急,会丧失魅力的。        这条适用于ff。
    比如:二、三十岁的人了,搞这些破事,不知道在搀和什么乱七八糟。这条适用于我。

    同时我深刻的感觉到了兄弟的成长以及我的原地踏步,陷在这团乱麻之中无处可逃。
    今日午后,鸭子也许就要与我形同陌人,也许要怨恨一世,但为保他昔日于我的意义,我也是无法而已。事有不可忘者,有不可不忘者。我几次提笔欲书,却还是搁下了。rui说的对,伤人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留存。
    至于跟萝卜讨论的要努力工作,养一个文人在家。呵呵,文人岂是好找的,又岂是我等掌握的了的。
    每每翻阅my的文集,总是潸然泪下,尤其是那三封情书,女子将自己放的何其的低。文人是不是又都梦着有这样的女子带着痴心于己的怨念嫁作他人妇,自己顿时就具悲剧式的高尚了。仿佛拒绝是桂冠,殊不知接纳才需真勇气,才是真男人。唉唉,说这些又有何用,这世上的大多数女人,还不是要嫁平常男人,收拾臭袜子,忍受男人的一切恶癖,忍受毫无乐趣的性爱。

     或许还能在毫无止境的洗洗涮涮的缝隙间作一作梦,想像那个叫雯的女子遐想的那种生活:
     事已如此,其它请你不必再问。或是以后再难相见了,许我说几句痴话吧。我虽知是不能的,也曾想过长伴你左右,过得一种日常且凡庸的生活。或日日为你调弄羹汤,你口味比我重些,也不妨随你;或书架上同摆了你的书和我的书,你笑我的单薄,我则嘲你芜杂;或夜深灯下,执手絮絮哪怕琐微不足道之事,若无话,便相看不厌;或待你闲暇,携了手同游,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或晴窗午后,泡得一壶酽茶消磨时光,我将我爱的那些好句子,一一读与你听,你则悉数往事种种,不觉影斜西窗,又是一日。

    尚有一句近来我尤其想说的话,竟被这人写去。既然这里不再有外人能见,亦不算侵犯版权吧:

    你不能许我的将来,且容我自己去寻罢。自是我过去行事颠倒,一切该由我自己担了。
    几回搁笔,终成此札,而满腔耿耿,更难尽书。天若有情,请仁慈些,断却我这一段痴念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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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n I ask you sth? How many girls are you flirting at now? Am I the easiest one to get among all of them?
    你怎么啦?生我气啦?
    Its just every time after you see me, you would disappear for a long time, like i am a tool for time-killing. It makes me feel un respected and insecure. You seems loving so many girls in heart.
    对不起。你总幻想我有很多女人,其实我一个也没有。你总觉得我正在勾引别人,其实我只是在图书馆或者宿舍自闭。我不爱女人,我害怕女人,包括你。你说你没有安全感,你觉得我会有吗?我总是消失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消除恐惧需要时间。这是个疲惫的世界,别期待我与众不同。
     Im sorry. I thought its the best way to lessen your insecurity for not making you to hold any responsibility for me, I dont care if its betraying.I know I am not entitled to ask you for treating me as gf, and its all right to treat me like this cause I am such a levity...I want you not afraid of me, but I myself am afraid so so much, I dont know what to do.
     我看不清你,也看不清自己。我们都漂泊无定,拿什么让别人相信?
     The time we spend together! The days we spend together! I want to know you, I need to know you, and I cant see if you have the desire to know me, or be with me. Thats the reason I am feeling scare and hurt. I want to trust you, and how sad, I couldnt help but trust you.
     我停不下来,只能往前走,没有方向。你并没有爱上我,因为你远不了解我。然而我现在只是影子,你又无法了解我。我不能相信你,因为我还不存在。你也一直没有停下,我如何了解你?说什么都是虚无,先找到自己的生活。明天要早起上课,晚安。
      如果你要我停下来,我会的。你没勇气提出而已。本质不是我爱不爱你,而是你没信心爱我,所以拿逃避当作负责任。晚安。

      他很糟糕。爱一个人,这些就别提了,该自己忍了。他呢,像个小孩子,不知道承担。你呢,爱情也要讲常理常情,这样一个人,不够真诚,不愿承担,不耿直,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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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开始了,像是轮回一样的反反复复。
     
    在上海的每个下午在浦西的心脏地区闲逛,阳光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我正好经过一个弄堂口,看见一对中年夫妻回家的背影,相互依偎,妻子拎着第二天早餐吃的馒头,丈夫拎着蔬菜;一个老太太正在走出来,颤颤悠悠,拄着拐杖。
    只觉得心里头,润暖的液体流过一样。我短信说给my。我说这样甜美的daily routine life!他说only wish its my life.我才突然发现我并未想到要发给ff,这个suppose to be my whole life的男人。
   
    短信调情而已,说的话都不可相信。

    前天ff去sz,走之前把他的书收拾了一遍只堆了床头柜的半个格子。我跟my说了我回来了。北京竟在几乎20度的气温下下了雪。他说晚上来找我玩。开始收拾屋子,ff只存在在那半个格子而已。原来一个人住过的痕迹那么容易就被抹灭。

    扫出了一整个沙漠之后,屋子变得漂亮极了。我跟my坐在地毯上,波西米亚风格的蜡烛台花式繁复的罩子把烛光摇弋的影子反射在白墙上,妖娆到令人窒息。他吻我自然得就像吻自己的妻子一样。跟我说他寒假去的地方,说赫连勃勃,这个用马血和泥土建造自己都城的古代国王。工程验工时士兵的矛要能刺进城墙半寸,多于半寸,筑墙者死;刺不进墙,士兵死。他手上把玩着我从印尼带回来的面具,说这诡魅的面具是有魔力的。

    他瘦了很多,头发长了,拂向一边的流海发稍有些俏皮的卷着,面庞看得我逐渐有些沉醉。在我把脸埋进他毛衣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丝毫没有学校洗衣房难闻的洗衣粉味,是香气,不是香水的香气,是柔和的渗透了毛衣的每一丝纤维。很温柔,很意外的好。两个人常常突然大笑起来。聊的话我甚至都没注意到内容。只记得他走的时候说我们的时间是偷来的,常相见,会遭报应。

     我知道我又陷入了每次见面,接下来就是长久等待的轮回。我问的什么问题他都说了,我却忘了问最重要的问题,他到底同时在跟多少个女人暧昧,心里头每天有多少新人住进。我知道这样带着怨恨的猜疑很小女人,我却不知道他这样若即若离是忙于与女人柏拉图式的周旋还是为了惩罚我。那样的把“你男人”挂在口上。那样的说自己是面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安全感的人。那样的表达对婚姻的向往。若他说要我离开ff,我会的。
     天,我竟然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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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一天停烧,不知道发烧大王是不是也有他的周末双休日还是我真的好了,吃下了很多食物,恢复了PH,好的像是假象。淇不肯相信护士不会再找我麻烦了,竟然安排了他弟兄周同学送我去医院,周同学打电话来在我冷淡的说了一大番我没事你不用麻烦之类的话之后依然小心翼翼低声下气的哀求:“兄弟下的死命令,你就答应我吧,起码让我看到你开始点滴了再走……”

    于是只好恨恨的跟一个基本陌生的只在那个混乱的酒夜见过的人一起去医院,还在他还不是很惹人厌,就是爱穿白西装外套这点让我很不齿而已。

    晚上就很猖獗的窜去了民歌排练,可是自己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大愈了,进门还是被他们说生命力不旺盛……可见前几天独自蜷缩在屋子里呻吟的时候果真是生命迹象极微弱的了。可是即使那么微弱的活着,迫切的想要写下来的心情还是无法抑制,是潜意识想要留一些什么下来,哪怕死了也要让爱我的家人和朋友直到我是怎么死的吗,还是突然觉得时间那么宝贵,我却已经浪费了整整四年,不写,不画,像是蓄意要执行我早已忘却的高三最后一篇日记誓言,“三年来我学会的唯一特质是对所有事物,爱一样,抛一样,不纪录,不立言,不留底,不存照。”可是现在才意识到也许快要没有时间了,也许随时会被死亡拥抱?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那么薄弱,对所有不幸、灾祸、背叛和疾病都没有抵抗力。

    

    今天中午趁着暖和洗过澡,头开始疼,晕头转向的打的到医院,发现没有带药,只好回来拿,并一路无比懊恼的想着就快要空空如也的钱包和已经空空如也的银行账户,以及还有几天就要付的房租。顿时连徒步回来的心都有了。再回来医院,吊针第三次插进了我同一根唯一管用的血管,很疼很疼,很奇怪的困倦得睁不开眼皮了,只能趴在正在吊针的手臂上睡着。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我因为手臂整个僵掉的缘故醒来,发现药水就在百分之七十的位置上一直没有动过,而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药水并没有停止以正常的速度往下滴,但物理世界似乎就此紊乱了。由此一直吊到晚上8点,那个鼓鼓的药水袋子才不甘愿的瘪成一张。我因此看完了厚厚的一本樱桃之远。喜欢张悦然是因为她真的是唯一令我钦佩的80s作家,而且莫言也很喜欢她。樱桃之远里头的宛宛,特别有恬的感觉。我觉得她就是那么一个从出生起就生活优越被世人宠爱的美好的女孩子,即使她再怎么穿黑色风衣,穿耳洞,染白色头发也好,她就是那种生病了会牵动所有人的心的天生能吸引爱的女孩。我好像正好相反,但我并不是在抱怨,我知道我的朋友们都不知道我在生病,这也是我自己的心愿,怨不得任何人。



     又开始低低的烧起来,但是在38度以下。

  

     很想重新开始写作。用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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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睡到早上九点半,叫了三明治和牛肉辣白菜饭,都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一天半没吃任何东西,再不吃点什么也不行啊。勉强塞下几口饭,还是坚持不下去。继续睡到下午三点,总算把前几天病痛中睡不着的觉补回来一些,然后去医院输液。

    护士摆出一副北京人典型的蛮横样呵斥我:“卡呢?没卡输不了!”我一开始还色厉内荏的想解释清楚昨晚统统都给了她们,走时并没有还给我什么卡片.折腾半小时之后又开始烧起来,再也没力气像个北大女生一样咄咄逼人,只好掩了旗鼓,问:"那我怎么办呢?总得打针吧?"护士妈妈婆以及比北大女生更北大女生的年轻护士知道我被制伏了,很得意,以得理不饶人的气势说:"怎么办?去急诊跟他们要2块牌子!你这不是昨晚9点后输的吗?要收也是他们收了,跟我们没关系!"

    急诊的护士竟然是我今天遇到的好人(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着永远遇人不淑了),听我说完情况立即带我去输液室,还很温柔的跟我说:"我只能试试看啊."立即感动得我一塌糊涂.看她柔声跟她们商量,低头发现手上抓着的药没了,又脚踩棉花回急诊.再回来似乎输液室的护士们对我愈加仇恨,七嘴八舌得说一些"自己丢了就自己丢了呗""自己回去找去"之类的话,那个温柔的小护士只能同情的望望我,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要不咱们去补一下钱吧,不贵的,最多三十块钱."我狠狠的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去补钱呢.她带我回去补钱,开票的问怎么把牌子丢了呢?她摇摇头叹口气说,情况很微妙的,别问了.我却已经脱口而出:"我并没有碰过牌子...."两个人看看我,像是很同情的样子。

    再踩棉花回去接受一大番:“以后注意点知道不?丢了这牌子就跟丢钱一样知道不?……”的教育,一直唯唯诺诺的点头,点的妈妈婆们似乎有点过意不去,我再去领牌子之前又叫我回来,开了注射费,说:“一起交吧省得再来回跑。” 

    终于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并不敢哭,怕护士发现待会扎针下狠劲。手一边淤血了,只能扎另一条血管,可护士拍了半天我血管也不争气,只能让针以40度的角度插在上半段,很疼,似乎看一眼就更疼一些。等护士走开,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幸好是墙角,不会让人注意,看见的人也当我失恋了哭哭吧,很正常的事情。 哭到包里的三包纸巾用完,知道不能再哭了,不然就要丢人现眼了。跟爸爸发了短信,却发现手机停机了,呵呵跟外界彻底断了联系。逼迫自己认真看小说月报,把看过的也仔细看一遍,竟还挑出了作者许多错哈哈。看到这本书最后一页,终于打完了。抬头一看,面前两排座位竟然都空了。空了也好,省得看着小情侣们或者一大家子心里发酸,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哪个宴会上逍遥快活。病了也不敢告诉他们,这回是一定要说了,几天就花了快一千,没钱付房租了。但也得等不烧了再跟他们说……

    突然觉得柳翘翘实在是我学习的榜样,要坚强就坚强到底,在男人面前哭哭啼啼实在很丢人。要结婚就找个内科医生,而且是自己身体强健的内科医生,是能温柔待人的内科医生。至于爱情之类,太扯淡。其实婚姻又有什么值得向往的。说到底还是得自己照顾自己。最理想的生活大概是陪爸爸妈妈一辈子,领养一个孩子以防老了进孤老院。好好工作创造一点社会价值。如此而已。并没有婚姻的处身之地。隔壁的夫妻又开始吵架,一个月了,跳楼之类的都闹过了不知哪有那么多话题可吵,真有聊。并不羡慕他们,但是他们在婚姻中毕竟有发泄的渠道,以我的个性,只会自己折磨死自己,气死了也不会开口大骂。天那,这么恐怖的婚姻陷阱,为什么世人都想往里面跳呢? 

Iamback- [gridare al vento]

2006-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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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中以为看不到明天的光亮。看到7点15的晨光时,差点要跳起来,一动才发现腰酸得要死,大概是蜷久了的缘故。

      



      昨晚真是一场生死搏斗啊。想起来。都怪我昨天早上感觉太好了没吃药,就出去喝西北风。没想到那么好的天气对我也有杀伤力……下午吃了药一直逼迫自己睡觉,可是又慢慢烧起来了。到晚上就恐怖喽,在被子里裹着,手指头碰到任何一部分身体双方都会被烫一下,摸摸一直放棉被上高速运转的电脑硬盘竟然觉得凉凉的。想找温度计么,可是自己根本看不懂温度计。真是活该要一个人的时候生病。挣扎着想爬起来装热水,只能坐到脸埋在枕头里背部拱起的姿势。用这个姿势歇了一会,爬到饮水机旁边装了一杯水,然后爬回被子开始喝,分不清我的喉咙烫一点还是水烫一点。热水像给我这个锅炉加了一铲煤,烧得更加凶猛了。只能用嘴喘息,找不到鼻子在哪里,心跳的弱了……心想这样不行,得吃药,可是一天6片的剂量已经到了。而且还要再去倒一趟水……得去医院……可是北京的冬夜出去找的士,我不是自杀吗?万一倒在楼梯上没有人看到我就死定了。不行就得叫救护车了,一边想一边徒劳无力的在床上摸索手机,可是这样被担架抬下去,大家都会以为我自杀吧……不想叫别人过来,不想让人看到我这副吓人的样子。ff并没有打电话过来。可是即使他打过来,也只是叫木桶来救我。我若是真的不行了,宁愿叫罗卜来救我。但我必须要尽量不给任何人添麻烦。这个时候好想哥哥啊,他在北京的时候我发烧,还能电话跟他哭,他说一句马上过来我就觉得自己安全了。

      就一直喘息着想着各种自救方式燃烧呢,感觉快要自焚了。现在想想真搞笑,再猛的药也不在乎几个小时的时限吧,还非得等到前一天晚上吃药的时间再吃。偏执狂了。

      终于摸到了手机,用了漫长的几分钟按下短信跟ff说不用打过来了。他回短信说马上上网。

      我绝望的看了一眼遥远的电脑,说没力气。

      然后电话我,问有药没,我竟听不清楚,以为他问有发票没。迷糊着说没有啊。他说找人给你送过来吧。才知道他问了什么。简短的说你喝点热水,赶紧睡觉。

      简短得好像是要赴什么约或者掩人耳目似的。让我有二奶的感觉。

      怎样喝到水吃进药的过程我已经不记得了。躺了一会才有力气开电脑,以防这药最终也没有效,还能在网上求救。淡淡和鸭子都在。但ff并不在。我短他说你好牛逼,然后跟淡说我睡了,不关电脑随时求救,她说好我也不关电脑陪你睡。这才觉得安全了。鸭子搞不清状况,只会一直跟我讲笑话。

      开始出汗,真的欣慰的浸在自己的汗水中睡着了,睡前接过ff一个电话,叫他这几天别理我了。越勉强理我我越憋屈。睡着之前觉得还有什么没做,却没多想……

      

      结果半夜也不知道几点我被冻醒了。才想起书上说过汗水浸湿了被褥和枕头的病人是要赶快换一床的。蒸发吸热啊!可我那里有新的被子啊……赶紧钻到被子和床的另一头蜷起来,寒冷,开始打摆子,上下牙抖的颌骨都酸了。我怀疑暖气关了,但这是不可能的,被子外的空气明明比被子里面暖,寒气是从我身体里发出来的,呼出的气让我上唇寒冷无比,尤其是手指和脚,不敢让他们碰到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窖里”这么烂的比喻谁说的,即使这时候真的掉进冰窖,还是会觉得冰窖里的空气比自己的身体暖吧。

      在脑子里演练了N遍起来拿棉衣和厚袜子后,直到床被我抖起来才有勇气下床,倒了一杯热水,手捧杯子坐在床上,杯里的水就一滴一滴被抖在床上,赶紧一口气喝下去,并没有觉得喉咙被烫到,只觉得要源源不绝的有这样温暖的液体灌进我的身体才有救。棉衣盖在被子上,穿了袜子,也不知道抖了多久,才渐渐暖和过来。这个时候浑身肌肉和太阳穴,已经因为之前一直在用力而疲惫不堪了。至于电脑,真是没有力气到床的另一头打开它找人了。不知道鸭子这时正在MSN上絮絮叨叨,见我没理他,安慰得说肯定睡得跟小猪一样吧。还是等我等到早上6点。

      又出了一身汗,到早上被冻醒。

      发现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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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不来什么

安慰

头晕,以前是惬意的 因为有朋友陪着吧 竟然还能享受头晕

现在是绝望的

嗓子干的发疼

一丝血腥味

起身拿起杯子喝水的力气

每一次释放

就少一点

好消息是下腹部子宫处不像昨晚那么疼的频繁

可以休息一下胫骨和腰椎了

我恨你

在我生病的时候一个简短的电话只是为了马上沉沉睡去

夜里用一条短信代替允诺的“睡醒后就来电话”

然后第二天去逛台北故宫

北京这里

天气也很好

可是

我只有从南门把自己拖回家的勇气

不想

倒在路上让人看笑话

幸福伤风素也不管用了

持续低烧

肌肉酸痛

药品许诺治疗的效果一个也没有出现

这年头谁的许诺也不能相信啊

呃的神啊!男人通通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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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罗卜

狗狗
ff
鸭子
爸爸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剜进心里的一刀,血肉模糊,写到这里禁不住眼泪下来,发点小烧脱点小皮尤其觉得眼泪烫得不行。
亲爱的们啊,我不是那么狼心狗肺,可是,这大概也只有我自己会相信吧……
10月27日前一天跟爸爸打了电话说了一点事,第二天9点多他电话我说他来找人,然后问我弟弟发了短信给我你猜他说什么?我猜不到,爸爸说一大早就发了哦,我才恍然大悟啊爸爸生日快乐……恨不得能自掌嘴,他不说我根本不知道今天的日期。
中午期期艾艾的想说我是记得的,可是自知再说谎就罪加一等。还是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删去,只说了“老爸麻烦你了,是我不长进,这么大还要你操心我的事……”,爸爸飞快的回短信说:“你的事我不管谁管啊?”    顿时泪如雨下。  一直存着这条短信舍不得删,觉得心灰意冷世态炎凉了就拿出来看看,提醒自己说起码还有爸爸妈妈爱我呢。


名单上的其他人,却都是日子过去很久才发现,没有了弥补的机会,或是奇怪的机遇巧合导致打不到电话。看到罗卜在生日前感慨一把,觉得自己是不会的。根本不想过生日。也没有想记住自己的生日。
看见铮上线,上线后立即隐身,知道不能跟他说话,我是伤害人的人,别人有什么义务要做到被伤害过后还来包容我?
我该如何让他们知道我实在是自己都混乱至极,要怎样的理由才能成其为理由。算了,永远不会有令人信服的理由。
也不会同情和宽恕这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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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北京就这么风声鹤唳,突然从上海回北方,一早上起来浑身皮肤烧着疼,浑身泛红,大概是快要脱皮了。头疼脑热感冒发烧,还有一点点疼痛在下腹部揪着心,一揪一揪的,像是子宫的地方。绝对不会去医院的,尤其这种莫名其妙不定是什么的疼痛。

    ff果然说,不许多想。打过电话来要我睡觉,我说我尝试过可是无法入睡,他就去睡了,说是忘带外套,生生在台北那种地方冻得要死,原因是一整天在空调房,说也有点烧了。这个男人,大概根本没有能力照顾我吧哀,自己就没停止过生病,我怎么能指望他呢。说睡醒电话我。无所谓,我倒也还撑得住,也没有奢望过谁来照顾我哪怕是远隔数千里的精神安慰。

    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纯棉的被褥竟然划的我皮肤生痛,看来今年冬天的脱皮来势凶猛啊。手机余额已不足十元,弹尽粮绝。

    垫着枕头靠在墙上,腹部的痛感时深时浅,深时不自禁要收腹提臀全身肌肉紧缩一阵子,累的腰椎都酸了,身体真是大不如从前了啊。

    不过还是务必请自己坚持住不要生病,用日本人一本正经的语调,搞笑的很。



    刚刚跟晓丹聊天,她见我改了个人说明,送来一句“不准生病”,语气强硬得有趣呢。

    聊天时颇有启发的发现这样的真理,生活动荡永远导致不幸福,不一定是不幸福的状态,有可能是无暇顾及感受幸福,也有可能就是不幸福,这是潘维的命题的否命题,碰巧竟是对的。我说晓丹学业虽忙,可是有盼头,期待着周末与狗狗相见,知道这是不变的生活,于是觉得幸福, 我呢前途未卜,至于盼小西藏回来实在盼得没意思,自作多情,我又不是古书上走下来的女子,会在海边变成望夫石。 还有我亲爱的淡,整个生活被颠覆,大概是最大的短暂不幸吧。看着她我都心疼起来,为着这样一个挺倔强挺坚贞的女孩子没做错什么就要受这样的难,以前没发觉她跟我像,现在竟越看越像了。再痛苦也要撑一个坚硬的壳子抵挡那个男人探询的目光。是不是每个男人伤害过女人之后都有这样的心理,还留着一只窥视的眼睛,要看看这个女子有多么伤痛,来祭他的自我感觉良好。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她有一个以供好起来的环境,祈祷一个。



    ff再不也想了解我了,以然成为吃穿住行层面的关系了,我也暗自发誓再也不向他示我的软弱,多没趣,不然就斥为“看多了文学作品胡思乱想的女人”,不然就斥为“成长中急需打击以促进成长速度的小孩”,奶奶的我受够了!



    就这么着吧,下笔已经不冷静,写不出东西也是自然的。只要不生病,一切都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拜托了!




Tag:

二零零六年秋末,

十月十六日至十月二十二日。





鸭子回来了。

说他爱我,一直都爱。

我需要- [gridare al vento]

2006-09-19
Tag:

底色亮一点的

不然就快要崩溃了


Tag:

昨晚突然听说我爱的一个女人跟这个男人曾经有过一段

本来自以为自己了断的滴血不见的心

突然挣扎着跳着攒动着扭曲着要痛得晕死过去

以为自己很聪明的了断,用这个男人最害怕的东西吓跑他,

以为干净利落,以为杀人不见血,以为世界从此清静

忘了自己根本没有跟自己了断

过日子就是过日子,爱算个屁啊

你承认吗承认吗,还是咬牙死撑

现在更知道不可以,再胡闹就是对自己爱的那个女人的亵渎了

我爱ff,也爱yb姐姐,也爱他

千万不可以爱自己

恨不得疼死才好的

要断要断,为了所有你爱的,就是不为自己,不能低头看心脏的位置在渗血,

总要一路抛下很多东西,为了他,她,他都能好好的过日子,

最好能把我乌七八糟的心也挖出来扔掉

谁捡去算谁的,爱怎么蹂躏怎么蹂躏,

反正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空了- [gridare al vento]

2006-09-03
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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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挤满了报道的新生,我却觉得空



后来终于懂了,因为这个园子里,



他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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