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爱情之。二十一- [such as love]
有没有被理性束缚至死的爱情存在。取决于我们如何定义爱情。可以被理性束缚的,会是爱吗?
我愿意想象两个人,好像互相消失了一样,寂静的,相背坐着,一动不动。心里其实想念着对方,却不能让对方知道。
可是,这是不存在的。
他说:“你们是一张纯净的白纸,我就是上面的污点。” 带着无尽的忧伤。手指在我的指尖上暗暗用了力,传递着“I mean it"这样坚定的意思。我试图安慰说,你是白纸上一朵朵悄然绽开的花,是广漠的北京城里最暖的一抹,你不知道,在这座城,有多孤寂。
还是个纯良的孩子,对于关系的定义就像是来自文学作品。“如果他是专横独断的……可他又不是。”
女孩子们,她们生来就爱某个影子爱得发疯,却缺乏为之寻觅一生的勇气。因为那样的影子是不存在,所以她们最终总要屈就于某个活生生的人,只要这个人有那影子万分之一的特质。性格弱一些的女子,只要有人对她们足够好,哪怕与那个影子一丁点都不相似,也能俘获她们的芳心。
可那影子是要贯穿她们一生的,恋爱的时候男友偶然闪现的一点相似特质,会被她们牢牢记在心里,哪怕垂垂老矣,也挂念个不休。It sounds like a curse.
于是她们就会像拣碎贝壳一样,不仅在同一个人身上拣拾这些零星的特质,也会在不同的人身上寻找。It is a curse.
所以莎翁要说女人啊你的名字就是杨花水性。可杨花水性这个词,本是出于奴隶主对自己的资产——女人——的所有权的坚定强调。恋爱中的EXCLUSIVITY是虚妄的,是对自己的过度自信,亦是对对方的狂妄幻想。婚姻的契约则是为了生育义务和保护儿童的。唯一有可能令人愧疚的情况在于,对方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EXCLUSIVITY是可以到达的彼岸。
Back to him, 在左拉式的小馆子里,说的那些话,是在表达隐晦的道别吗?事隔多日,我才逐渐有些领悟。当盼望多时的自由降临,迎来的却是那夜寒冷的午门广场(这两个奇妙的词汇放在一起,反而变得既不东方也不西方)和潦草的星空。也许我心下早就明白他已经厌了,还没有把握自己能够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消化,所以一直在等。原来他不是为了找我倾述,不过是向我陈述一种堂而皇之的理由罢了。陈述完毕,兑现诺言,然后在适当的时间送回适当的地址,多么得当的礼节。
就像聂鲁达的诗句,爱情曳然而止,遗忘绵延漫长。




露西亚是间很小的屋子,我最喜欢的是她的门口,几乎被葱郁的灌木从遮盖起来。蓝色的木门挂着漂亮的花圈。推门进去就像进了当年俄罗斯人的小客厅,东西摆放的很挤,挤的很温暖。诱人的曲奇摆在门口透明罩子里。随意摆放的沙发边倚着插满鲜花的竹编手提包。有真正的壁炉。角落甚至还有架老旧的钢琴,琴谱散落在凳子上,仿佛主人离开不久。漂亮的服务员姐姐披着蜷曲的亚麻色头发,穿着大摆格子布裙系着围裙,看起来舒服极了。小厨房漂亮的令人窒息。除我之外只有一桌客人,俄罗斯姑娘们踩着小碎步的俄语带着她们身上的芳香,微醺的气氛充满了小小的屋子⋯⋯ 



园内没有任何指路的标识。走过一段荒园,我看到了一个小广场,荒凉、寒冷到可怕的地步,水泥象的滑梯,供小孩爬的铁塔,70年代的儿童游乐园!很多孩子在玩,很多五颜六色的健身器械,甚至“全民健身”的标语也跟别的城市一样。除了这些水泥和锈铁做的滑梯和塔,静谧的伫立着,被所有人遗忘了,熟视无睹了。

关岳庙内看起来很绿,对联颇可爱:大义千古大忠千古,晚汉一人晚宋一人。很有北方方言的感觉。像萧红在生死场中的那句:是山么,是山你就高高的!是河么,是河你就长长的! 北方就是这样地山河坦荡,我也喜欢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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